《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導讀

                             魏嚴堅撰述

壹 北魏洛陽城的興建沿革

洛陽是東漢、魏、晉三朝舊都。公元25年,劉秀定都洛陽,一百六十五年以後,於190年為董卓所毀。三十年後曹魏又以洛陽為都城,重新啟肇洛陽城,晉朝代魏仍舊以洛陽為都。

公元311年劉聰軍隊攻陷洛陽,西晉滅亡,洛陽又遭破壞成為廢墟。北魏孝文帝於太和十七年(493)自平城遷都洛陽,同年十月,命穆亮、李沖、董爵負責規劃和實際在魏晉洛陽廢墟上重建洛陽工程。在重建洛陽的同時,先修復魏晉金墉城和華林園為臨時宮殿。《水經注》卷十六,〈穀水〉云:

穀水又東,逕金墉城北,魏明帝于洛陽城西北角築之,謂之金墉城。魏文帝起層樓于東北隅。……皇居創徙,宮極未就,止蹕于此。[1]

《洛陽伽藍記》:金墉城東北角有魏文帝百尺樓,年雖久遠,形製如初。太和十九年(495)八月金墉宮建成,九月,六宮和文武官員正式遷都洛陽。[2]

北魏重建洛陽耗費時間歷經約十年之久,太和十九年、二十年(495496)建成臨時性的太廟、太社、圜丘、方澤以便行禮外,到世宗景明二年(501)才建成主殿太極殿併築京城諸坊,次年(502)宮殿正式落成,魏帝自金墉遷入新宮。

洛陽的重建基本完成後,北魏已進入衰落的末期。不但原有的規劃未能完成,且已建成的衙署等也日漸破敗。528年,爾朱榮之亂北魏中央政權瓦解,534年,高歡遷都鄴城,次年,拆洛陽宮室官署,運其材瓦修鄴都宮殿。538年,高歡軍燒洛陽內外官寺民居,毀金墉城,北魏洛陽在重建四十五年後,又遭破壞。

 

貳 北魏洛陽城的格局分布

孝文帝建洛陽時曾發布〈都城令〉,從令中具體到規定城、郭中建寺數量看,應是以皇帝的〈令〉的形式發布的頗為詳密的規劃。[3]

重建的洛陽以原魏晉洛陽城為內城,在它的東、南、西、北四面拓建里坊,形成外郭。《洛陽伽藍記》說:北魏洛陽東西二十里,南北十五里,戶十萬九千餘。廟社宮室府曹以外,方三百步為一里,里置里正二人,吏四人,門士八人,合有二百二十里。[4]所指是包括外郭。近年考察遺跡,初步確定北魏洛陽外郭北、東、西三面的位置和走向,南面也發現洛河故道北岸的痕跡。[5]北魏洛陽城以原有都城為核心,另外拓展外郭的東、西、南三面,這種布局是吸收平城的傳統,建外郭後,稱漢晉洛陽城圈之內為城內。

《洛陽伽藍記》載「合有二百二十里」是指廟社宮室府曹以外的居民所居住的里坊。[6]然而洛陽二百二十里坊中,見於記載的很少。《洛陽伽藍記》中共記載四十三個,其中城內有永康里、衣冠里、凌陰里、延年里、義井里、步廣里、治粟里、宜壽里、永和里等九個里坊。

高祖在金墉城内作光極殿,金墉城門因曰光極門。酈道元稱為「乾光門」,同時對金墉成城有如下之記載:

……夾建兩觀,觀下列朱桁于塹,以為御路。東曰含春門,北有退門,城上西面列觀,五十步一睥睨,屋臺置一鐘,以和漏鼓。……穀水逕洛陽小城北,因阿舊城,憑結金墉,故向城也。永嘉亂,結以為壘。故《洛陽記》曰:陵雲臺西有金市,金市北對洛陽壘者也。[7]

此處「洛陽壘」乃《洛陽伽藍記》所說:「金墉城有洛陽小城」。

北魏洛陽宮苑是在魏晉洛陽宮苑的舊址上重新規劃建造的。宮城北的西遊園和華林園是洛陽城內皇室生活起居的重心所在,經營特別用心。

《洛陽伽藍記》云:

瑤光寺。……在閶闔城門御道北,東去千秋門二里。千秋門内道北有西遊園,園中有凌雲臺。即是魏文帝所築者。台上有八角井,高祖於井北造涼風觀,登之遠望,目極洛川;臺下有碧海曲池;臺東有宣慈觀,去地十丈。觀東有靈芝釣臺,累木為之,出於海中,……釣臺南有宣光殿,北有嘉福殿,西有九龍殿,殿前九龍吐水成一海。凡四殿,皆有飛閣向靈芝往來。[8]

凌雲臺在宮中,臺上有八角井,臺下有碧海曲池,臺東有宣慈觀。另有靈芝釣臺,及宣光殿、嘉福殿、九龍殿;楊衒之所說「四殿」不知還有那一殿?同時金市為洛陽三市之一,《洛陽伽藍記》說:「長秋寺在西陽門」顯然有誤。

《洛陽伽藍記》云:

泉西有華林園,高祖以泉在園東,因名蒼龍海。

此處所指「泉西」乃建春門晉太倉南的翟泉,若以正西方向則翟泉應相映宮苑,然楊衒之卻稱「泉西有華林園」,方向有失準確。

 

參 《洛陽伽藍記》對城內的記載

(一)城內的交通門道

北魏興建洛陽是把地勢較高的漢以來的舊城,置於中部偏北,然後在其低平的外圍,主要在東、西、南三面興建郭城。

北魏洛陽首先繼承了魏晉時期在西北隅興建的防禦措施──金墉城,並在城西壁北端開闢承明門以通金墉城;《洛陽伽藍記序》:「自廣莫門以西,至於大夏門,宮觀相連,被諸城上」。[9]除了承明門乃是新拓闢外,其餘十二個城門皆為東漢以來舊城門的名稱演繹。南面有四門,西起分別是津陽門、宣陽門、平昌門、開陽門,沿用曹魏以來宣陽門為正門的傳統。東面有青陽、東陽、建春三門,西面有西明、西陽、閶闔三門,北面有廣莫、大夏二門,都維持魏晉時原狀。[10]北魏洛陽在城門上的主要變動在西牆。西牆原有三門,南端的西明門和北面的閶闔門不變更,仍和東城上的青陽門和建春門遙遙相對。至於中門西陽門原在魏晉時並不與中門相對,北魏時把它北移到和東陽門的位置,形成宮城之前的東陽門至西陽門的大道。[11]故北魏洛陽城內的對外通道有十三門。

由於宮城和個別城門位置的改變,北魏洛陽城內的交通大街也做了更動。例如:東漢以來的南宮已被徹底廢棄,所以在廣莫門和平昌門之間有了一條縱貫全城的南北向大街。因新闢承明門,所以增添了由承明門往東通入城內的東西向大街。建春門和閶闔門之間連成一條橫貫全城的東西大街,它從宮城的東門和西門穿過,將宮城分隔為南北兩半。又因西陽門正好與東陽門對直,兩門貫通又成為一條東西向大街,它在宮城的南牆外側通過,北面主要是皇家的宮殿和園囿,南面則分布著官署、宗廟、社稷、佛寺和貴族的邸宅。宮城南面正門的閶闔門與洛陽城南面牆的宣陽門相對,兩處之間又南北貫通成大街,即銅駝街,銅駝街乃為全城的中軸線。[12]酈道元說:「自此南直宣陽門,經緯通達,皆列馳道,往來之禁,一同兩漢」。[13]

北魏洛陽城門據《洛陽伽藍記》所載,都是一門三道,門上建有二層的城門樓,只有北城西門大夏的門樓是三層。同時書內在列舉十三門後說:「一門有三道,所謂九軌」。這種三個門道的城門,中央是御道,平日封閉,行人左入右出,走兩側的門,是都城有御路通過的城門的特有形成,自西漢至北宋,成為通制。[14]

《洛陽伽藍記》對城內水道的敘述稍缺。城內的水源主要來自穀水。穀水繞城周除了提供引用水之外,兼具有護城河的功能。由於穀水引入城中,各里寺觀宅院也就有了修池引渠的條件,如永和里,里南北皆有池,今猶有水,冬夏不竭。[15]華林園有天淵池、玄武池,《洛陽伽藍記》說:「柰林西有都堂,有流觴池,堂有扶桑海。凡此諸海,皆有石竇流於地下,西通穀水,東連陽渠,亦與翟泉相連。若旱魃為害,穀水注之不竭;離畢滂潤陽穀泄之不盈。」[16]

 

(二)城內的行政衙署

在銅駝街這條主軸御道的兩側形成衙署區。最南端青陽門至西明門內大道按「左廟右社」傳統建太廟、太社。[17]東陽門至西陽門的大道將洛陽城中分成兩半,北半部中心是宮城,宮北為內苑華林園,宮東:「東陽門內道北太倉、導官二署,東南治粟里,倉司官屬住其內」,宮東北是太子東宮(預留地)「建春門內御道南,有勾盾、典農、籍田三署。籍田南有司農寺。御道北有空地,擬作東宮」,[18]宮西《洛陽伽藍記》載「在西陽門內御道北,所謂延年里劉騰宅,東有太僕寺,寺東有乘黃署,署東有武庫署,東至閶闔宮門是也」,[19]西北角是可供距守的金墉城。《洛陽伽藍記》載:

瑤光寺北有承明門,有金墉城,即魏氏所築。晉永康中,惠帝幽于金墉城。東有洛陽小城,永嘉中所築,城東北角有魏文帝百尺樓,久遠,形製如初。高祖在城內作光極殿,因名金墉城為光極門。

整個北半部基本上為宮城、苑囿、府庫所佔,地形又高於南部,明顯是個聚集了大量軍資糧草有堅城可守的區域。[20]然而,《洛陽伽藍記》載:

昭儀尼寺,在東陽門內一里御道南。東陽門内道北太倉、導官二署。東南治粟里,倉司官屬住其內。

昭儀寺有池,京師學徒謂之翟泉也。衒之按杜預注《春秋》云:『翟泉在晉太倉西南。』按晉太倉在建春門内,今太倉在東陽門內,此地今在太倉西南,明非翟泉也。

楊衒之認為:晉太倉一在建春門,北魏太倉在東陽門,酈道元對楊氏之說反駁為非。考《寰宇記》引《帝王世紀》,今東陽門内有大街,北有太倉,則晉太倉在東陽門内,與後魏同,杜說誠誤,楊說亦失。[21]

南半城中心是衙署廟社,統領禁軍的左、右衛府置於御街的最北端,顯示軍事機構的阻防事變重要地位。據《洛陽伽藍記》所載沿銅駝街御道東側由北向南的佈置是:司徒府、國子學、宗正寺、太廟,護軍府;御道西側由北向南的佈置是:太尉府、將作曹、九級府、太社。東西兩側則分別有衣冠里、凌陰里。

從城内行政衙署的分布而言,南半城閶闔宮門前的銅駝御道兩側是衙署設立的密集區,兩側僅置永康里和義井里,延年里則有太僕寺、乘黃署、武庫署,這種里坊內置衙署、又有寺院、邸宅,[22]形成城内里坊排列不甚整齊的格局面貌。

 

(三)寺院的分布

孝文帝太和十九年(495)遷都洛陽。開始時對洛陽城內建寺尚有禁制。宣武帝即位後(500503)于宣陽門外建景明寺,已「微有犯禁」。此後,城郭內佛寺數量劇增,達500餘所,「寺奪民居,三分且一」。[23]《洛陽伽藍記》云:「寺有一千三百六十七所。天平元年,遷都鄴城,洛陽餘寺四百二十一所」,[24]然寺數最多,不可遍寫,今之所錄,上大伽藍。其中小者,取其詳世諦事,因而出之。[25]《洛陽伽藍記》所記載的洛陽大寺,約三分之一是帝后,諸王、貴戚所立,特別是永寧寺、景樂寺,二寺在宮城閶闔門南中心御道的兩側,相對而立。

《洛陽伽藍記》〈城內〉寺院分布表

寺 名

立寺年代

立寺人

寺院位置

寺內主要建築

永寧寺

熙平元年(516

靈太后胡氏

宮前閶闔門南一里御道西

中有九層浮圖一所,架木為之;浮圖北有佛殿一所,形如太極殿;南門樓三重,通三閣門,去地二十丈,形制似端門

建中寺

普泰元年(531

樂平王爾朱世隆

西陽門内御道北所謂延年里,本是司空劉騰宅

堂比宣光殿,門匹乾明門,一里之内,廊廡充溢

長秋寺

 

長秋令卿劉騰

西陽門内御道北一里亦在延年里

三層浮圖

瑤光寺

 

宣武帝元恪

閶闔門南御道北,東去千秋門二里

五層浮圖一所,講殿尼房,五百餘間

景樂寺

 

清河王元懌

閶闔門南御道東,西望永寧寺正相當

佛殿一所,堂廡周懷,曲房連接

昭儀尼寺

 

閹宦

東陽門内一里御道南

佛堂,寺内有池

願會寺

 

中書侍郎王翊捨宅所立

昭儀寺池西南,寺南宜壽里

佛堂

光明寺

 

苞信縣令段暉捨宅所立

宜壽里,晉侍中荀勖故宅

 

胡統寺

 

太后從姑

永寧寺南一里

寶塔五重,金剎高聳

修梵寺

 

 

青陽門内御道北,寺北有永和里

並雕牆峻宇,比屋連甍

嵩明寺

 

 

修梵寺西

景林寺

 

 

開陽門内御道東

講殿疊起,有禪房一所,內置祇洹精舍

 

《洛陽伽藍記》所記的寺院郭外之寺不計,連里內十寺總計則洛陽城有六十五所寺院。城內有十二座約占洛陽城總數的五分之一,這樣的比例與里坊面積有關之外,城內乃是城內為皇家宮室、官宦宅邸、衙署機關等佔據大部里坊,故有限土地利用下十二座寺院在城內顯然特別耀眼。

其次,將城內南北對分則僅瑤光寺接近宮苑之北外,其他都落坐在閶闔宮門之前。若以銅駝街中分東西,則東面七座高於西面的五座,這樣得分布可能是東西並不對稱,或是官署或宅第佔據太多影響寺院的建築。如長秋寺、建中寺都是捨宅為寺,而永寧寺可說是北魏國寺,占地與建築之精之大非其他寺院可比擬,故東、西寺院的分布並不特別明顯。

在十二座寺院中有瑤光、景樂、昭儀、胡統四座尼寺,比例佔三分之一。同時它們的坐落位置都近宮苑,此現象可能與宮廷女性學佛聽經有關。如瑤光寺近宮苑,尼房五百餘間,入瑤光寺出家為尼有孝文廢皇后馮氏、宣武皇后高氏、孝明皇后胡氏。景樂寺「常設女樂。歌聲繞梁,舞袖徐轉,絲管寥亮,諧妙入神」,「丈夫不得入,得往觀者,以為至天堂」,[26]神聖尼寺也隱藏著淫穢之事在洛陽城內。

 

肆 對於〈城內〉一卷的評述

《洛陽伽藍記》不是孤立的專記佛教寺塔興廢,而是以寺院為綱,穿織歷史故事,構築了洛陽城的盛衰,同時反映洛陽京邑的經濟、社會文化。

以永寧寺興廢為主線,詳盡地記載了北魏末爾朱氏擁兵跋扈的歷史事件。述及閹宦劉騰的屋宇奢侈、元乂專權的史事,鉤沈建中寺的由來。

從寺院的建築及佛教活動看出當時的中西文化之交流,並發現佛教漸次漢化的過程。如建築史中國佛寺的轉變,從宮塔式到樓塔式,北魏的佛寺建構出現樓塔式,永寧寺的建構佈局《洛陽伽藍記》描述得非常清楚。瑤光寺以五層浮圖為中心,另有講殿,樓塔、佛殿為主體,輔以講殿、堂室、僧房,成為中國佛寺的基本佈局,所以樓榙為寺院中心,逐漸向佛殿為中心。[27]

在城內卷中,猶可看出幾個現象:(一)外國所獻經像皆置放於永寧寺。(二)佛教節慶的表演。(三)洛陽城的參佛景況。(四)佛寺園林景觀的鋪設。(五)楊衒之對崇佛靡爛的嘲諷。

 

伍 結語

《洛陽伽藍記》應以城內及外郭一併討論,今之以城內為洛陽之一隅探究可能有所不逮,或容有缺失。此次報告僅就個人可看之淺見訴之,或有許多問題尚待指正。

 


 

[1]酈道元,《水經注疏校》(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卷十六〈穀水〉條,頁13851386

[2] 《魏書》卷七,〈高祖紀.下〉(北京:中華書局標點本,2003年):「太和十九年九月庚午,六宮及文武盡遷洛陽」,頁178

[3] 《魏書》卷一一四,〈釋老志〉:「神龜元年冬,司空公、尚書令、任城王澄曰:『故都城制云,城內唯擬一永寧寺地,都內唯擬尼寺一所,餘悉城郭之外。欲令永遵此制,無敢踰矩。』」,頁3044

[4]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台北:華正書局,1970年),卷五〈城北〉,頁349

[5]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洛陽漢城工作隊:〈北魏洛陽外郭城和水道的勘查〉,《考古》第七期,1993年。

[6] 趙福茹,〈北魏洛陽里坊制度淺識〉,收入洛陽市文物局洛陽白馬寺漢魏故城文物保管所編,《漢魏洛陽故城研究》(北京:科學出版社,2000年),頁528

[7]酈道元,《水經注疏校》,卷十六〈穀水〉條,頁1386

[8]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頁46

[9] 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洛陽伽藍記序》,頁4

[10] 同上注,頁34

[11] 酈道元,《水經注疏校》,卷十六〈穀水〉條:「太和中,以故門邪出,故徙是門,東對東陽門」,頁1418

[12] 王仲殊,〈中國古代都城概說〉,《考古》第五期,1982年。

[13]酈道元,《水經注疏校》,卷十六〈穀水〉條,頁1416

[14] 傅熹年主編,《中國古代建築史第二卷》(北京:中國建築工業出版社,2001年)第二章〈兩晉南北朝建築〉,頁82

[15]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頁60

[16]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頁67

[17]酈道元,《水經注疏校》,卷十六〈穀水〉條:「穀水又南逕西明門,……門左,枝渠東派入城,逕太社前,又東逕太廟南,又東于青陽門右下注陽渠」,頁1415

[18]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頁65

[19]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頁39

[20]傅熹年主編,《中國古代建築史第二卷》第二章〈兩晉南北朝建築〉,頁83

[21]酈道元,《水經注疏校》,卷十六〈穀水〉條,頁1417

[22]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寺(修梵)北有永和里,……里中太傅錄尚書長孫稚、尚書右僕射郭祚、吏部尚書邢鸞、廷尉卿元洪超、衛卿許伯桃、梁(涼)州刺史尉成興等六宅,……當世名為貴里。」,頁60

[23]《魏書》卷一一四,〈釋老志〉,頁30443045

[24]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五〈城北〉,頁349

[25]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洛陽伽藍記序》,頁2

[26]楊衒之撰,范祥雍校注《洛陽伽藍記》,卷一〈城內〉,頁52

[27] 參考張弓著,《漢唐佛寺文化史.上冊》(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7年),〈尋藍篇〉四;〈佛寺型制的演變〉,頁154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