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摭言》卷三導讀

                                                              宋德熹

 

一、 舊第太平里:詳參清‧徐松,《唐兩京城坊考》卷4〈朱雀門街西第二街街西從北第一太平坊〉條 (台北:世界書局,1984),葉4a、清‧徐松,李健超增訂,《增訂唐兩京城坊考》(西安:三秦出版,1996) ,頁167-169;閻文儒、閻萬均編,《兩京城坊考補》(鄭州:河南人民出版社,1992) ,頁488-489。參李健超書附圖〈唐長安城圖〉。

二、 夕拜:《御定月令輯要》卷22解“夕郎”曰:「原《漢舊儀》m門郎,屬m門令。日暮入對青瑣門拜,名曰夕郎。《增雍》漢世給事中,夕入青瑣門對拜。師古曰青瑣者,為連瑣文而青塗也」。《文獻通考》卷50引《漢舊儀》解漢代“少府”「屬m門令」,該官在日暮時分「入對青瑣門拜故」,因而稱為“夕郎”,其後更引《堤k簿》注曰:「青瑣門在南部A衛瓘注〈輒ˊ〉曰青瑣邊青鏤也」。關於“青瑣門”,《三輔黃圖》卷2曰:「未央釵傍Q麟閣、天w閣,有金馬門、青瑣門」。《漢書》卷98〈元后傳〉注“青瑣門”:「孟康曰:『以青畫戶邊鏤中,天子制也。』如淳曰:『門楣格再重,如人衣領再重,堛怮C,名曰青瑣,天子門制也。』師古曰:『孟說是。青瑣者,刻為連環文,而青塗之也。』」(姜漢椿校注頁48注8)

三、 曲江大會:詳參傅璇琮,《唐代科舉與文學》第十一章〈進士放榜與宴集〉(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94),頁297-336、宋德熹,〈長安之春-唐代曲江宴遊之風尚〉,收入《唐史識小-社會與文化的探索》(台北:稻鄉,2009),頁309-314、楊婷雅,〈盛世縮影-唐代曲江研究〉(中興大學歷史系碩士論文,2008),頁124-133。

四、 遊宴之會:詳參宋德熹,〈美麗與哀愁-唐代妓女的生活與文化〉,收入《唐史識小-社會與文化的探索》(台北:稻鄉,2009),頁189-191岸邊成雄著,梁在平、黃志炯譯,《唐代音樂史的研究》(台北:中華書局,1973)。岸邊成雄,〈唐代妓館の組織〉第四章〈游興費〉。按銀價一兩四百文,係岸邊所估計的概數。

五、 教坊:參唐‧崔令欽《教坊記》一卷,收入《唐五代筆記小說大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令欽為玄宗至德宗時人,所記乃追憶昔日長安宮廷聲樂之盛,指出「西京右教坊在光宅坊,左教坊在延政坊,右多善歌,左多工舞。」(姜漢椿校注頁48注30)

六、 主司:即主考官,唐開元24年以前主考官為考功員外郎,中晚唐則主要為禮部侍郎,或以他官兼帶。詳參傅璇琮,《唐代科舉與文學》第九章〈知貢舉〉,頁229-257、宋德熹,〈唐代前期吏部考功員外郎的身分背景〉,收入《唐史識小-社會與文化的探索》,頁135-166、葉全財,〈唐代後半期知貢舉主考官人事分析-以禮部侍郎為中心〉(中興大學歷史系碩專論文,2009)。

七、 北上東向…東面西向:依宴飲禮儀主客位置觀之,東向為客座西位,西向為主座東位。參余英時,〈說鴻門宴的坐次〉,《史學與傳統》(台北:時報文化出版,1982),頁184-195。

八、 避廟諱、御名、宰相諱:參陳垣,《史諱舉例》(北京:北京科學出版社,1958)。

九、 光範門:在大明宮外,參李健超書附圖〈唐長安城圖〉。

十、 舍人院:隸屬中書省。姜漢椿校注頁52注12,參李健超書附圖〈唐長安城圖〉。

十一、       寶壽、定水、莊嚴:皆長安寺名,寶壽寺無考,定水寺在太平坊,有王羲之題額和張僧繇等名畫;莊嚴寺在和平坊,內有佛牙長三寸,又有盧棱伽等名畫,分別參《唐兩京城坊考》卷四,葉4a27b及李健超書附圖〈唐長安城圖〉。

十二、       慈恩寺:參李健超書附圖〈唐長安城圖〉,其地竹林深邃,為京城遊觀之最,寺西院浮圖,六級,高三百尺,玄奘曾在此翻譯六百五十七部佛經。詳參唐‧韋述,《兩京新記‧敬業坊》條(西安:三秦出版社,2006),頁19、清修《關中勝蹟圖志》。

十三、       贊皇公不由科第:指李德裕由門蔭入仕,史稱其「恥與諸生從鄉賦,不喜科試」,故其向武宗奏稱「臣無名第,不合言進士之非。……然朝廷顯官,須是公卿子弟。何者?自小便習舉業,自熟朝廷間事,臺閣儀範,班行准則,不教而自成。寒士縱有出人之才,登第之後,始得一班一級,固不能熟習也。則子弟成名,不可輕矣。」詳參《舊唐書》卷十八〈武宗本紀〉,頁602-603、同書卷174〈李德裕傳〉,頁4509。

十四、       私廟:即家廟,詳參甘懷真,《唐代家廟禮制研究》(台灣商務印書館,1991)。

十五、       逆旅據《漢書》卷53〈周黃徐姜申屠列傳〉:「潁川荀淑至慎陽,遇憲於逆旅」,注曰:「逆旅,客舍」。《晉書》卷55〈潘岳列傳〉:「逆旅,久矣其所由來也。行者賴以頓止,居者薄收其直,交易貿遷,各得其所。官無役賦,因人成利,惠加百姓而公無末費」。《資治通鑑》卷50注“逆旅”曰:「逆,迎也,設館舍以迎客,故曰“逆旅”。賢曰逆旅客舍」;同書卷222引《水經注》卷4解漫澗水北方的逆旅亭曰:「《水經注》陜城東有漫澗,澗北有逆旅亭,謂之漫口客舍。此酈道元以一時經由所見者言之耳。自元魏至唐乾元上元間三百許年矣,漫口客舍必不復存,此逆旅特汎言旅舍耳」,《水經注》卷4曰:「逆旅亭,謂之漫口客舍也」。詳參王仁興,《中國旅館史話》(中國旅遊出版社,1984)。

十六、       刀筆吏:《史記》卷96〈張丞相列傳〉注曰:「正義古用簡牘,書有錯謬,以刀削之,故號曰『刀筆吏』」。《考工記解》卷上:「削書刀也,古人用竹簡先以火灼,後以削刀刻而為書,漢人猶曰刀筆吏。孔安國所寫尚書猶用竹簡,是古制猶在也。然古人有刀亦必有筆,故子張有書諸紳之語紳非刀可刻也。自漢人造紙不用絹帛為書,一向趨於簡便,故殺青汗簡之事頓廢,遂不復有此書刀之名矣。長一尺而闊一寸以六刀相合,可以成規則,其刀之勢必彎曲。鄭康成亦曰若弓之反張,可合九合七合,五而成規也。馬融諸家以為偃曲j洁A則書刀之刃在上矣。今無此制難以F通,欲新而無窮者,其刃可磨而發無窮已也。如今漱M愈削愈芒,雖敝盡而無惡也,純鋼為之磨削,至盡其刃亦芒無瑕惡也。似此等句可看古人文字下語處」。

十七、       角觝:《禮記集說》卷45:「漢有角觝之戲,乃角力之技也」。宋人陳暘撰之《樂書》卷186:「角觝p,本六國時所造,秦因而廣之。漢興雖罷,至武帝復采用之,元封中既廣開上林,穿昆明池營千門萬之部A設酒池肉林以饗四夷之客,作巴渝都盧海中碭極漫,衍魚龍角觝以觀示之。角者,角其伎也,兩兩相當,角及伎藝」。《後漢書》卷49〈王充王符仲長統列傳〉注曰:「武帝元封三年,作角觝戲。音義云:『兩兩相當角力,角伎蓺射御,故名角抵,蓋雜伎樂也,巴俞戲魚龍蔓延之屬也。後更名平樂觀。禮記曰『鄭音好濫淫志,宋音宴安溺志』也」。(姜漢椿校注頁59注11)

十八、       京兆少尹,權知大尹:詳參張榮芳《唐代京兆尹研究》(台北:台灣學生書局,1987)。(姜漢椿校注頁61注12)

十九、       新昌里:參李健超書附圖〈唐長安城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