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次會議紀錄

 

 

宋德熹:從張教授的演講中給予我一些感想,從當時的情形來看,如果沒有相關的報婚書,私定終身是不合法不被承認的,這樣的規定可以讓在場的同學有所理解。在墓誌銘中提到盧氏嫁給李歸厚後,回家途中男方被盜賊所殺,那女方呢?不曉得小說上可有記載女方的下落。其二,「朱張以下求之」,朱張是否是吳姓代表?僑姓或吳姓要如何解釋?除此之外,唐太宗所引發關隴新門閥的勢力交戰,可值得留意。

朱鳳正:從張教授的演講讓我深刻體認到文史應該可以溝通交流,在少數文學作品中是可以反應出社會的真實面。舉例而言,在敦煌變文中曾有一則提到有一個媳婦口才流利,但是脾氣很壞,常常和家裡的人吵架。後來婆婆受不了要求媳婦離開,並且將媳婦帶來的嫁妝買一套新的讓她帶走。令我好奇的是女主角到底是平民還是公主,從故事的文字典雅來推斷,此女應該是皇室中人。

詹夫人:演講中提到婚姻以百萬為資財,當耗盡心力去湊足後,卻發生了婚姻暴力,那是可私下解決還是尋求官府解決。此外,男方母親握有婚姻同意權,但若婚姻是經過長輩同意,但是卻沒有下聘等儀式也沒有告知官府,若要分手時可直接離開嗎?

李建崑:《唐律疏義》規定嚴格,有關於婚姻史的研究概況可否簡單提一下。

王慶光:從中國歷史上來說,唐代算是盛世,學歷史的人應該給當代人一個提醒。《大唐開元禮》、《唐律疏義》是代表官方對婚姻的規定,但是大唐開元禮所規定的內容不一定都有實行。唐代皇室的教養訓練中應該有士族禮儀,宣宗時一個待嫁的公主因為喪失禮儀而無法出嫁,在現今的婚姻相處中,狀況層出不窮,要維持一個穩定的婚姻,應由過去的文獻中尋求方法。

廖幼華:由於我本身研究對象的關係,因而我較偏向於關心地域的差別性。首先,是否婚姻都只提到大姓的情形,地域婚與中央婚有何差別?其次,江南和黃河的收繼婚是否有差異?

曾賢熙:《唐語林》所收集的資料,裡面也有相關的紀錄,在研究時若是以《唐語林》為主,在資料解讀上是否會有風險?

詹宗祐:我認為歷史地理庶民性的東西可以從小說中看到,目前大家使用的例子都是較為有名的,而散布在太平廣記中較為無名的例子也可以多加開發使用。

魏嚴堅:對於禮俗都有不同的解讀,如李娃傳。我本身有個疑問,若是婚姻被接受,是否為正式的婚姻?且地方禮俗是何種的情況。

陳登武:在第七頁提到的〈戶婚律〉:只要未成婚,尊長都可以阻止。在解讀此條文時,若是有人從鄉下到城市結婚是可以的。在〈玄怪錄〉中提到兩姓不得為婚,有一點是值得注意的,即社會上貧富、貴賤是不同的觀念。貧富是比較財產,而貴賤是相對於門第社會,貴的人不一定是富,而賤的人不一定是貧。在白居易的判決書中提到,對於一個妻子來說,父親和丈夫誰比較重要?妻云:人盡夫也,父一之也。因此,丈夫不可以此休妻。

張育慈:在考察妒婦的研究中,〈放妻書〉也有令人覺得有意思的地方。雖然唐代兩性較為平等,但是從放妻兩個字仍然覺得處在中古時期,丈夫仍然有其權力存在。

周聖智:呼應史料的問題,想請問在註解中所提到的墓誌銘偃師可園唐墓內容是否有增加,此書是由何出版社出版的?

張文杰:由演講中發現唐代也有不遵禮法的情形,小說有可能是虛構的,和現實可能有誤差。就算是由不遵禮法而結婚,其後果似乎也不全是很完美,如柳生和王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