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次會議紀錄

 

陳登武:在偉勳提到魚玄機被殺時,我在想是否是酷吏的關係,但我否定了這個想法,我認為他們應該是師弟子關係,因此有節合法律審判。復仇的問題,我個人無法詳述,因為那牽涉的層面太廣。歷代對此解釋都有盲點,最早注意到的人是王安石,他為怎可因為有登記官府後就能復仇,那就是公然的枉顧法律。但是由於王安石在儒家的地位不定,因此他的意見是被忽略掉。總而言之,復仇理論是矛盾的,我從皇權的角度來看,復仇同意與否是皇帝所認同的部分來決定的。霍小玉傳第162頁中的內容,如果育慈有來的話,我想她可以好好的發揮一下,因為跟媚藥有關係。此外,汴孝萱雖然是名家,但是他的觀點不一定要接受,他反駁以前名家的討論仍然可以留意斟酌。陳寅恪如何看李娃傳也值得去好好閱讀。至於婚嫁方面,唐律疏義中提到,卑幼自娶妻豆可以被接受的,這是法律對進京趕考的遊子所會有的現象所做的一個讓步。

李廣健:報告同學的內容都牽涉到女性,有個情形必須注意,即材料所反映的社會階層及情形。早在漢代的公主再嫁情形已時有所聞,因此,若要探討這種主題,用單一故事來論述是太過薄弱,應要再斟酌。魚玄機會採用處罰的方式,是否可以跳開情愛的角度來看,或許是學生不受教的關係因而受到懲罰。

周聖智:長恨歌傳中提到的姊妹弟兄皆列土,此土是否有打錯?

宋德熹:土沒錯,他是一個封侯的泛字。

周聖智:魚玄機的問題跟唐律對比很有意義。但須潢意唐律是在安定時代所寫下來的律法,而唐代後期擅殺事件屢有所聞,政治格局也和唐初不同,地方勢力抬頭,因此,唐律是不能反映唐中後期的實際情形的。

宋德熹:周聖智提到的問是我同意,唐中晚期的法律施行是否如同條文般實際施行,令人劃上問號。從筆記小說中提到的女性都是美豔動人頗令人心動,但我此次大陸之行,在看到當時的壁畫,令人感到心碎,反倒是少數民族的女性形象較為符合小說中的書寫。陳寅恪推測其不應為娼妓,而為酒家僕。同時從其體味也有學者認為是吸引兩性的武器,或許香妃的香味是人為的。最近我將重新探索唐妓,會閱讀〈北里志〉,重訪唐妓的美麗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