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次會議紀錄

 

陳登武:我今年暑假遇到劉淑芬老師,深為她的研究所折服,因而邀請劉老師來研讀會上報告,而老師也好認真的做了90幾張的投影片。演講完若有疑問可再請教劉老師,請大家好好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主持開場)

陳俊強:我想說的是我本來對《洛陽伽藍記》的興趣是不大的,10幾年後恍如隔世,讓我又重新的提起了興趣。書中提到佛寺有多高多大,這部分我是較沒興趣的,但今天卻讓我有了興趣,如得其法。我過去聽過某些說法:到西方看教堂的雕塑,會知道是何人所做,而不是只知道是哪個皇帝時期下的作品。但中國卻和西方有明顯不同,反而只知道皇帝或是透過一些書才知道作者為何,此為中西差異。此外,中古佛教與宦官的關係,我曾聽過陝西師範劉志豐的演講,但當時並未得到解答,如今提出詢問。

陳識仁:北魏墓葬武官與文士面容上的差別,是否如刑先生提到的漢化有關係,那此時是否與胡化有關係?

詹宗祐:用了「看」為題目,似乎是在教學,而且帶有豐富的圖片。絲路的起點似乎並不重要,胡化或國際化是以洛陽為標準,是不是北魏到北齊,鄴城胡化頗深。

劉淑芬:我的重點不在於胡化或是漢化,只是介紹考古的情形。至於胡化漢化問題,過去用文化來區分,自上古以來民族即多,若討論南北朝時,不用胡、漢化問題,我認為精彩的在於有很多民族的出現。整個中古時間,文化因而相當豐富。因為陳老師提到格套(?),在南方看不到如此形象,南方的墓葬非漢民族的東西是不會放進墓葬的。宦官問題,不同時代有不同稱呼,《洛陽伽藍記》用閹官,唐用「宦官」。鄭欽仁的一篇文章中有提到宦官從北朝起信佛教很深。宦官感嘆自己是形餘之人,覺得很慚愧,因此去唸《華嚴經》。唐代宦官大部分是信佛的,仇士良在毀佛時抑鬱而死。而宦官與佛教的關係到明代都是如此,他們甚至左右了皇帝的信仰。